“大家好,我是Nobody(Nino)。”
“大家好,我是小川。”
一个是纪录片导演,一个是全能制片,他们是生活和工作上的搭档,也是一辆绿色货车共同的主人。
几年前,他们从北京的格子间出逃,一头扎进大理的风里。那辆绿色的货车,便是他们新生活的起点。

01 旅程的开始,源于一辆绿色小货车
“选一辆货车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摩托车驾照,也是人生的第一个驾照,都是在大理考的。”正因为这份情结,当他们决定买车时,标准极其明确:能装下两台摩托车,也能装下他们俩。
挂上大理牌照,小绿车载着这对搭档,从这片自由的土地出发。5万多公里的路程,串起了青岛、北京、内蒙、青海、新疆、川西,最终又回到云南。



“开那辆车其实挺累的。”小川回忆道。因为没有转向助力,漫长的旅途中,她的肱二头肌练得格外发达。
但比身体更累的,是心。疫情期间,他们曾开着小绿车回到北京,再从北京去到新疆。那时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油箱在消耗,钱包也在肉眼可见地变薄。
“眼瞅着要见底了。”那种迷茫,像西北的戈壁一样漫无边际。但唯一确定的,手里的方向盘永远指向大理。
02 隐藏起身份,却意外开启一份事业
在未知的旅途上,他们试图隐藏自己的身份。
“货车是最不起眼的。”小川说。当车被涂装成绿色后,他们走进村庄,当地人误以为是邮车。
这种有趣的巧合成了最好的掩护,也让他们得以用最平视的眼光,与当地人开启有趣的对话。


在社交媒体上记录这些点滴,像一颗意外落下的种子。原本只有几百个粉丝的公众号,悄悄长出了一片“森林”。当第一单商业拍摄意外来临时,他们意识到,户外摄影这份事业,竟然在旷野的风里,真的扎下了根。
2021年接到第一单,2022年便开始频繁地从大理出发,拍摄,再回到大理。车轮滚滚,不仅带回了素材,也带回了生活的底气。

03 一间绿房子,两种生活
在大理,他们不仅有一辆绿车子,还有一间绿房子——Nomaplay。
“弄嘛。”这是他们对这个名字的解释,透着一股大理特有的随性。
一楼是社区店,卖咖啡,也陈列着他们合作过的户外品牌服饰——每一件都经过他们在野外的亲身实测。二楼则是工作室,是他们的老本行。

分工很明确:Nino作为技术担当,负责掌机、剪辑、写脚本;小川则是幕后的大管家,操持着一切琐碎,确保每一次拍摄都能顺利进行。
无论是雪山、丛林,还是高海拔草甸,他们把大自然当成最大的影棚。哪怕是在4000米海拔的寒夜里高抬腿取暖,哪怕是为了等待一束光而在风中瑟缩,他们都乐在其中。

04 把车还给山,把爱还给路
最动人的故事,发生在川西。
他们决定把那辆陪着她们走过5万公里的小绿车送给一位牧民大哥。
那个牧民大哥,是他们在进山时偶然认识的。
为了拍个镜头两人在户外待了一夜,险些被冻死。放牛的大哥就这样,对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山里的人产生了好奇。这种好奇变成了牧民大哥的厚道——天黑前,大哥非要把他们喊到自己的木头房子里,说:来我的木头房子,我可以给你炖肉。

牧民大哥的热情,不讲漂亮话,讲的是肉、火、房子、安全。担心他们是否安全,牧民大哥特地骑着摩托车下山,跑到有信号的地方给他们打电话:“兄弟,你们顺不顺利?”
所以小绿车最后没在城市里生锈。
“它的归宿就应该在自然里头,应该在山里面。”小川说。他们相信,这辆车向往高原,那就让它回到高原,去过它的“老年生活”。它将继续在山风和泥土里活下去。它曾经载着两个人看见中国,最后又被他们交还给一个真正懂山的人。


车有归处,人有归处,善意也是有归处的。
如今,回到大理的他们,被问及梦想时,反而有些羞涩。
“这样说好油腻,我放弃了。”Nino笑着说。
但如果真的剥开来看,所谓的梦想,不过是“知足”二字。他们希望这样的生活能持久一点,能一直玩下去,玩得有态度,玩得有方法。
就像那辆消失在山路尽头的绿皮货车,风载着它,去往它该去的地方。而他们,也在这片旷野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互动时刻
从北京到大理,从格子间到旷野,
小川和Nino用一辆绿皮车丈量了自由。
如果有这样一辆能装下梦想的“小绿车”,
你最想把它开到哪里去?
评论区聊聊你的“出逃计划”,
给正在路上的自己加个油!
记者:杨洁 张黎明 李杰 纳天麒 龙飞
编辑:褚雪琴
责编:邢雅丽
终审:洪长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