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陪父母跨年，和老爸去村里买豆浆。卖豆浆的阿孃问：“孙女回来了呀？”我爸大笑“是女儿呀！”阿孃说“怎么看着像小孩儿呢。”
我很开心，书是医美，果然没错！
2025年是很忙很忙的一年，因为凤羽项目投入大量精力。到年底翻朋友圈梳理这一年读过的书，还是很意外，零零碎碎的时间居然还是读了20多本。看着朋友圈写下的那些并不完整的读后感，发现在阅读中自己其实越来越开闊了。少了很多二元对立的评判和单一的价值判断，内在的容量变大了，心量打开，自然而然就活得松弛了，所以保持好奇，操持阅读，你也会读着读着就变年轻了。哈哈。
把我2025年的书单和朋友圈文字整理一下，分享给大家。2026一起好好阅读！
关于“时间”，顾彼得在《被遗忘的王国》里有这样一段话：
在丽江，时间的观念与西方的完全不同。在欧洲，尤其在美国，大部分时间花在赚钱上，不是为了维持已经够体面的生活，而是为了积累更多的安逸奢华。剩余没事的时间用一种现已成为惯例和刻板的方式消磨掉。
在西方，这种对待时间的奇怪态度，不是由于对时间本身的对抗，而是由于人们为自己创造的现代世界的不现实性。
由于把精力用在不该用的地方，而且缺乏理解力，人类已经把世界并得很复杂，充满了生活琐事，以致他在其中不知所措。
美丽的丽江坝，那时仍然未被复杂的事物和现代生活的匆忙所触动，时间具有不同的价值。时间是良师益友，是客观存在，是神奇的财产，不单是我而且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时间不是太长而是太短了。几天好像几小时，几星期好像才几天，一年好像才一月，我在那里度过的十年好像才过了一年。
在上苍赐福的丽江坝，忙得没有时间领略一切美好事物的说法不是实情。人们有时间享受美好的事物，如街上的生意人会停下买卖欣赏一从玫瑰花，或凝视一会儿清澈的溪流水底。田里的农夫会暂停手头活计，远望雪山千变万化的容颜。集市上的人群屏住气观看一行高飞的大雁。匆忙的白族术匠停下手中的锯和斧，直起身来谈论鸟儿的啼叫声。
从许烺光先生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对西镇（喜洲）的社会调查中看到了我们在凤羽做的关于八十岁以上奶奶们婚姻状况的调查基本一致。不同时代的观念和生活塑造了不同的人。理解老一辈就得回到她们那个时代的语境中。
以下摘录自《祖荫下》：
西镇的婚姻制度有三个基本参照点。
第一点，婚姻是延续父系家族香火的手段。
第二点：婚姻以男性为中心。婚姻的重点不是男性与其妻子的结合，而是女性对夫家的义务，尤其是对公婆的义务。女性必须生育子嗣，这是她在婚姻中的分内之事。此外，女性的核心美德之一就是顺从其丈夫和公婆。
第三点是众所周知的双重道德标准。这点在再婚和通奸问题上最为明显。鳏夫再婚再正常不过；而寡妇再婚就是耻辱。男性出轨并不稀奇；女性通奸则相当于社会性自杀。
《祖荫下》是苍逸的长销书，因为书里的西镇就是现在的喜洲。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许烺光先生应费孝通邀请到云南大学任教，他以喜洲为研究单元，梳理传统中国的社会观念，家庭关系。总结一下就是：祖先崇拜、父子一体、男尊女卑。和费孝通先生《乡土中国》里说的差序格局差不多，可见白族地区的汉化程度很高。
观念是如何塑造人的？在这本书里会发现那个时候的人要突破观念对人的束缚很难，因为社区会抛弃那些突破禁忌的人，让你无路可走。
八九十年的时间，换了人间一般，我们现在又进入的是价值多元的困境。我们该相信什么，尊崇什么？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一套，自以为是的同时又在不确定中摇摆。所以我们会不时有焦虑和空虚。
人人都渴望自由，但人可能是这世间最不自由的物种，因为你生在什么时代，有怎样的社会文化背景已经塑造了你的一部分。但作为人的价值又在于你可以去超越这些，重塑自己。
过年终于有机会看完这本大砖头。
起初是为仇恨带给一个人如此巨大的生命动力感到吃惊，基督山伯爵所有的智慧、经历、财富以及活下去的理由只有“复仇”两个字，当他以牙还牙报复仇人之后，我觉得他却成了最可怜的那个人，自此除了钱，他别无所有。大仲马也许不忍心，最后给他留了爱他的希腊公主。这本书最核心的几句话，归纳在最后“世界上既无所谓快乐或也无所谓痛苦，只有一种状况与另一种状况的比较，不过如此。只有体验过不幸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人类的一切智慧只有四个字：等待和希望。”
生而为人大概都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夺走，随之对这个世界的爱与希望也破灭的至暗时刻。如果我们知道复仇并不能带来解脱，而宽恕也无法做到，那你该如何？我问DeepSeek ，它说：
“在深渊般的痛苦与背叛中，复仇的火焰或许能短暂照亮黑暗，却无法带来真正的解脱。宽恕并非对伤害的遗忘，而是对自我的救赎；放下仇恨，不是对不公的妥协，而是对内心的解放。生活的意义不在于让伤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而在于在废墟中重建希望，在绝望中寻找新生。真正的力量，不是摧毁他人，而是在破碎中重塑自己，找到内心的平静与自由。”
在同一个事件中，你的感受来自于你在其中的角色和角度，无论痛苦还是悲伤换个人可能就是快乐和满足，所以只有你才能体验那一份独一无二属于你的感受，而也只有你能够真正的从那一份独特的体验中获得成长和新生。
最近苍逸收了很多旧书 ，这本是1983年出版的。收录了24个少数民族的婚俗礼仪。
很多人对少数民族的对偶婚，走婚，抢婚，公房，姑娘房……充满着猎奇，其实这些习俗都是要放到他们的生存语境中去理解的，社会习俗和观念是围绕着一个族群的生存、延续和壮大而产生和变化的。
横断山脉的褶皱塑造了云南一个又一个相对分隔又相互联系的地理单元，这本书里写的24个民族婚俗，既有差异又有相似。有意思的地方是，会发现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逻辑和系统，这种独立性和多样性，让已经被单一价值观念固化的我们去看到更多可能性，以更包容和松弛的态度去面对这个世界的变与不变。
一个多月的时间完成了一次阅读的跋涉；
80多年前，湘黔滇旅行团用68天三千里路的长征走出了联大精神；
作家杨潇用重走的方式去触摸历史，完成对话，很多问题到今天依然没有答案，打动我们的是那一个个具体的人，他们短暂闪光的生命构建起那个时代的壮阔。
抗战期间，梁思成和林徽因从武汉去昆明，途经晃县，她肺炎高烧找不到住处，最后在一家客栈听到小提琴，敲开门是八位航校的学生，他们一家就开始和这几个学生挤在一起半个月，到了昆明，他们夫妇成了八个孩子的“荣誉家长”，一段情谊的开始，却是后来一个个八个残酷的故事，他们相继在战斗中牺牲，每过一段林徽因都会收到他们的遗物[流泪][流泪][流泪]
“我们的身体、飞机和炸弹当与敌人兵舰阵地同归于尽”。这是杭州航校门口写的字，全世界没有第二个航校会这么写，但许多航校生就是这么做的，毕业于清华的沈崇海是其中一个，1937年淞沪抗战，他在飞机故障、自己又负伤的情况下选择驾机撞向日舰“出云号”。
哎，那些可爱的年轻人啊，在那样的时代，一个个消殒在空中，希望他们真的是变成了天上的星。
苏娅的文字细腻优美，只有安静的时候读才能感到无名的静谧。
黄湛，祖父是镇沅富商，父亲是辛亥革命功臣，他是那个年代精通外语，还做了功果桥和惠通桥设计的工程师，却在政权交替中成为阶下囚，半生在北大荒度过，可是他让我们看到，哪怕在最幽暗的深处，人还是可能坚守一个不被邪恶战胜的灵魂。在漫漫长夜中，只要出现一丝机会，黄湛就开始在创造性的工作中重建自己的自尊。
他被剥夺了一切，几乎已经被砸成碎片，可是，他一生都在建设，造福他人。这样的精神底气，来自他年轻时曾经拥有过的健康的生活环境，使他通常识之理，晓常人之情，建立起他做人的不变根基。
昨夜失眠，干脆起来读书，读完更睡不着。这是一次很不舒服，读到最后感到压抑甚至痛苦的阅读体验。
人类为了延长生命，制造了克隆人，在一所叫黑尔舍姆的学校，他们被精心培育，通过写作绘画以期证明他们是有血有肉有灵魂和思想的，和人类无异的“人”。
讽刺的是正如导师们所期待，他们之中确有人成长为这样的“人”，凯西和汤米具有人类所有特征并且真心相爱，当他们以为能证明自己有灵魂，有爱的能力，就可以获得三年的延期捐献，过上一段正常的生活。却被当初培育他们的老师无情的嘲弄。因为之所以创造他们就是为了一次又一次收割他们的器官，这个目的和真相从未改变。
当他们确认真相，那些培育他们成长的所有美好都瞬间崩塌，一切不过是虚妄，老师们也只是精心制造了自欺欺人的伪善。他们只能默默接受终结的命运。
石黑一雄制造了一种不紧不慢诡异伤人的文字效果。人类为自私贪婪编织谎言，在被揭穿时暴露出无情冷酷的真面目。
如果无思想和灵魂的他们理所应当被收割，那么人类就装作他们只是躯壳。
如果人生不过是一场被欺骗的虚妄，你会怎么度过？
2019年在北京798路过一个叫“末日松茸”的展览，当时没时间进去看，名字却印象深刻。
看了第一章，喜欢作者的视角。她说人类财富集中是通过使人类和非人类成为可投资的资源实现的，这个过程是人和万物都被异化。资本主义的崛起，使人类的想象陷入进步的迷思，而人和其他物种都被困于这个想象的框架中。
如果我们从这个框架退出，有没有一种多重的时间线，使我们的想象被激活。去注意到世界构造是充满分歧的、充满层级的，也是相互联合的。
我想到《逍遥游》里说：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
万物都在不同的时间维度里，但都有协同共存的需求。所以超越时间，打破进步叙事的单一逻辑，去发现多元物种各自律动又相互缠绕，这激发了我的好奇。
昨天收到丹青姐的书，一边读一边想，联想是怎样一家神奇的企业啊，它怎么会成为联想人职场中最重要的职场经历？好的企业原来不止是创造效益，引领革新，最难得的是塑造人。
11位曾经联想的员工，11个沉甸甸的生命故事，他们充满激情与梦想的奋斗历程；他们不断突破自我，积极应对转型挑战的勇气；他们投身公益，放弃诱惑，寻找生命本质的意义……这些人，这些事，是一个企业的切面，也是一个时代的写照，更是一个个具体生动的人对生命价值的追求和探索。
丹青姐北大毕业，又先后在大厂和大企业任职，每次见面都是如沐春风般亲切。看了她的书，才明白人最难得是本真的样子。
书里的每一个人都闪耀着那种活出来的光彩，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个具体的生命样本，放下自我的执着，突破人生的局限，投入爱与慈悲的无限。
“过去我们不画环境
没有光影，画就没有生命。
它是一种渴望，生命的渴望。
我一定要画光，光是植物的生命。”
植物不会说话，曾爷爷一辈子在替它们表达生命的渴望，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渴望。
两年前，曾爷爷和张奶奶来大理，有幸陪他们一起吃饭。我们聊到他得肺癌的事，我问他“刚知道的时候心里也不担心吗？”他淡淡的说“担心也没用，一画画就什么都忘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图九的这幅重楼图就是他手术前画的，在北京住院的二十多天里，他还赶着画老同事要的图。
1967年去版纳，缅甸的热带雨林做植物学调查，对曾爷爷影响很大。在雨林中，植物之间相互依存又相互竞争的关系，激发了植物不同形态的生命力，从那时起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按植物学家的要求来画。他看懂了植物和人一样，有着极强的生存欲，这种来自生命本质的欲望塑造了形形色色的植物和我们。生命力正是曾爷爷博物画所具有的独特艺术价值。
曾爷爷今年已经86岁高龄，他还在每天争分夺秒的画画，世间的那些纷扰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他宁静专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然之中的自在之境了然于心。真好，祝福曾爷爷。
买了无座票，上车发现窗口有个绝佳的折叠座位，自带的小马扎放了包。
读到严子珍大侄子留法归来创办染织厂，全套德国进口设备，在昆明掀起摩登时尚热潮。
洋派的他是如何宠爱新婚的妻子的呢？早上出门前的亲吻，妻子喜欢唱戏就为她做戏服，请老师，办票友会……
看着作者写他们父母的幸福，此刻我也觉得好幸福，这个窗口座位带来的满足感和中彩票一样。
我在动车上看完了《严家往事》，又带着我妈一起拜访了严玲玲老师。一见面就听到她爽朗的笑声，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写着她对生活的热爱。初次见面，却一见如故，因为读完她的书，我已经知道，是怎样的经历塑造了她。在大时代的巨变中，一个本来温暖富足的家变得风雨飘摇，幸运的是她有一位坚韧伟大的母亲，一人拉扯七个孩子却还能在困苦中创造生活的温度。
严老师应该是深受影响，才会是这样一位充满生命力的女性。
回大理后又看了她送的其先生画册，高先生为云南少数民族的女性创作的肖像画让我吃惊，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美。
为了高先生的创作，严老师几乎如母亲般包容照顾着他。
意义是自己活出来的，严老师一生都在奋斗成长，爱和付出，看她的书，听她的故事，感觉到一种壮硕的生命能量。
忙碌于现实生活的同时，能否又与它保持一定的距离？
对此，上海外国语大学上海全球治理与区域国别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刘琪以《看不见水的鱼》这本人类学的小书，向我们展示了一种可能。
这本书在经典民族志、当代社会常景、个人田野工作及生活经历之间，不断铺设着供人往返的小径。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王铭铭评价本书为：“在这本行文轻快的书里，刘琪把田野经历的叙述和经典文本的解读融通起来，建立了人类学和当代人的日常生活之间的关联，提出了‘把生活当作田野’的号召。我认为她的人类学思路相当有启发，可谓是对内在性与超越性的平衡。”
著名人类学学者项飙也说，“刘琪娓娓道来，用不断提问的方式，在经典的人类学观点和当代人的生活境遇之间穿梭。这本书给经典理论赋予新的生命力，也让读者从新的角度反思自己的生活。这是产生新的学术思想的重要途径”。
人们很容易戴着有色眼镜去想象别的文化，真正把一种文化放到整体环境和历史中去理解，并认识到每种文化都有它的优劣与限度，这确实并不容易做到，不过，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这是身处现代社会之人应有的包容和理性。
前两天收到李旭老师消息，说他花了13年写成的《百年永昌祥》终于出版，并告诉我文勋先生为他做序，百岁之际还托他给我送他的手书墨迹。多年前有幸采访文勋先生，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有时候不得不相信机缘，三年前和朋友一起接手苍逸图书馆，门头上的新扁额就是文勋先生题写。而对严家历史的兴趣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两年我也在不断找寻有关的书籍和史料。所以看到李旭老师的书今天真是兴奋。[跳跳][跳跳][跳跳]
这段时间恰好和严家不同的后人有些联系和往来。大时代里的命运跌宕，让他们有不同的故事和人生。我总是感叹唏嘘，一个创造近代商业奇迹的家族，在各自飘零时，是否有某种这个家族的烙印，让他们守住作为严家后人的尊严。
在李旭老师的序言中看到这一段：
“我就想通过永昌祥的回溯叙述，展现历史人物和事件带给我们的历史文化感触和思考，让人们深入理解中国近代的历史——国家的分裂和统一的努力、地方军阀的专权、中国各个地区的不同特色、新旧制度和观念的冲突、现实的多重性，以及历史连续发展过程中的必然性和偶然事件⋯•特别是一些普通而又不平凡的中国人生存的时代环境，他们的家庭生活，以及他们对生命意义的追寻。毕竟，他们在一个极特的历史时期参与了历史的建构。努力思考和尽力解释这些平凡而又不凡、普通而又属于人类精英的才华和能耐，成了我这后来的旁观者的旨趣所在。”
阅读和写作都是将自己的生命经验和思考带入其中，打碎、重塑、成长、和解……李旭老师的十三年等于是自己和这段历史再重逢和生长！！！
李旭老师旁征博引，用历史学、经济学、社会学等多重视角，力图层层剖开严家在与中国近代百年风云历史叠加的过程中，在内忧外患，社会分崩离析，政局动荡不安，革命风起云涌的时代大潮中，如何创造云南商业的传奇。
严子珍虽没读过多少书，但他善学习，喜欢和读书人交朋友，为人慷慨大方，乐善好施。在四川会理和江西商人彭永昌创办永昌祥，对方不仅看中他的才干，更重要的是他的为人。在会理，他资助吴秋门进京考试，后来吴中进士到云南为官，也给严家带来一些帮助。
而和政界人士打交道，是严子珍和严燮成最让人佩服的地方，在云南军阀割据，政权更迭的情况下，他们父子能在其间辗转腾挪，找得到机会，有时又守得住原则，一般人真是做不到。
严家创造的财富神话，不只是人的努力，也是时势的必然，那时候，英法对缅甸越南的殖民，让它们以免税贸易的方式想进一步打开中国南大门，唐继尧、龙云的半独立政权需要自己的经济体系支撑，这些都为永昌祥的飞速发展创造了机遇。
永昌祥不只创造了财富神话，随着他们把生意做到世界各地，眼界打开之后，他们力图推动云南的现代文明进程，，严家花了大量资金扶持教育，创办学校、医院、投资发电站……苍逸图书馆就是历史的见证。
书里，李旭老师提到苍逸图书馆和和顺图书馆同为滇省最早建立的乡镇图书馆，论规模和藏书，苍逸更胜，可为何和顺图书馆名气更大？
这个问题真好，建一座图书馆寄托着前辈渴望文脉的传承和发扬，而后续它能发挥多大作用，有多少的价值和社会影响，靠的是代代相传的守护和努力，在这方面我常常觉得任重道远，而它绝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坚持就可以完成。
黑塞示范了如何将苦难转化为精神资源。他的自传告诉我们，内心冲突不是需要治愈的疾病，而是通往完整的必经之路；那些让我们想要逃离的黑暗面，恰是生命最珍贵的馈赠。
结尾他写：“我所有的作品都是通向内心的旅程，是试图在碎片中看见整体，在偶然中感知必然。”
老墨回家和我说，她一直相信有轮回，她的想法是，构成人的分子原子解体后跑到宇宙不同时空和其他分子原子纠缠结合，再成为新的生命。
我就和她分享了最近看的这本书，从宇宙大爆炸讲到超智能未来。
前三分之一，用八个字总结：宇宙一体，万物同源。人是来自星星的孩子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因为构成我们的元素和星星差不多[偷笑]只是宇宙大爆炸后冷却的过程形成了不同的存在。用书里的话说“空间和时间是一个整体，而引力即是时空的弯曲。”看过《星际穿越》，就好理解一些，就是不同时空同时存在。
讲到超智能未来，作者有很多大胆预测，未来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数字虚拟的你存在于元宇宙中，你可以通过元宇宙找个匹配度高的人，在回到现实世界谈恋爱。你可以拥有多个智能机器人处理各种问题。
甚至在最后，他设想了一个场景，星球探测器在外星球发现了由超智能自我驱动管理的世界，那个时候人类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我们真的是宇宙进化的代码或者载体吗？它创造了我们，我们创造AI，一切只是宇宙升级的自我需要？
老墨总结：啊，一切都是虚无，我们存在都是假的吗？
我告诉她金刚经有句话：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连续看了张二冬的三本书，真是喜欢，简单、质朴，又透着活泼泼的生命力，还有向内看的澄澈明亮。搞得我也很向往有一天去村里学种地，好好和草木、大地在一起参一参生命这件事。
不过，转念一想，人生何处不道场。
借由他的文字，我也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或者是到年龄了自然想开了。
1虚无感：以前不时被时间这个概念困扰，一边是抓不住时间的惶恐，一边总是想被做点什么才对得起它的念头纠缠。
现在想想，人不过是万物之中的一员，无论朝夕之间的浮游，还是五百年为春，五百年为秋的椿树，只是时间维度不一样而已。我们和它们一样，吃饭、睡觉、晒太阳，就是生命中的正经事。认真体验每一天就很好啦。
2孤独感：从出生到死亡，生命中出现的每个人都只是阶段性陪伴我们的，无论亲人朋友，在一起时好好珍惜，不在一起就各自欢喜。人生旅程总有些阶段需要你独行。
而其实每个人都本自俱足，当你向外求取的时候，一定是自己内在本来有的没有启动，把一切需求都回到自己本身就对了，这样内在会越来越丰盛。所以孤独，是一份给自己美好的礼物。
小说是我的口粮读物，清闲的时候，看小说就是最大的享受。
不久前认识画家刘伟平先生，他送我他哥哥刘伟波老师的小说《平遥话》，说写的就是他们家族的故事。起初并不在意，这两年家族史作品很多，质量良莠不齐。没想到，当我打开这本书就放不下了，感觉它出自非常老道的小说家。有两点很让我惊叹：
1开始担心方言写作，阅读起来会有隔阂，结果完全没有，故事线索太抓人，很多方言词汇为小说添彩，生动活泼。比如“家败”，平遥古城过去很多票号、商号，做生意总是起起落落，家败一词既指家道中落，也延伸为一些事或人往低落处走。还有“泼闹”指拼搏闯荡。“动荡”为干活……[偷笑]太有意思了，虽然没去过平遥，但是这些词让人很有在场的语感，觉得只有在那样的地理环境才会有那样的表达。
2小人物在大历史中的命运沉浮，过去看晋商的历史，都是一些大商号，这本小说写的是他们的爷爷“刘元”，一个从伙计到掌柜的普通人的奋斗历程，小说难能可贵的是没有因为写自己祖辈而美化，人性的复杂得以客观的呈现，同时又不失幽默的调侃了人在跌宕起伏中的得失成败。面对苦难与挫折相伴的人生，幽默是多么稀缺的品质。我觉得，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们还能开得起玩笑，就不会被生活打败。
听说刘伟波老师元旦来大理，我马上就约了和他的对谈，感兴趣的就关注我的视频号预约。
2025，我还出了一本书，沉甸甸的一年！
曾曾
2025.12.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