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季的叶子,已经叶落归根,化作尘泥,顺着大青树的须须蔓蔓,蓄积到树的年轮之中去了。新一年的叶子,刚刚展露出嫩绿的容颜,就饱览了白族人对歌时的欢笑和激情,记录了无数新鲜的调子,那三七一五的字词句,随着叶的生长叶的飘零,在再一次的轮回中,积攒到粗壮的枝干中去。“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暮色四合时,经过对歌台的大青树下,是不是我一声“花上花”,就能引来这枝这叶这树干轻轻的和?亦或回上一个“啊意哟嗬嘿”?